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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门文史专家老照片定格荒坡海滩艰难岁月 见证鹭岛成长

2019-11-03 21:08:42 2810人参与  2810条评论

台湾海峡网10月2日电(记者崔小旭、康惠泽、海峡先驱报/温昶海军/照片)龚洁,厦门博物馆前馆长龚劳,近90岁。但是他说,“我今年89.5岁了。”非常幽默。

1952年冬天,龚老被派到厦门邮局,第一次看到了大海。

从那以后,他在厦门生活了68年,见证了高集海堤的开放,见证了杏林工业区的建成,了解了厦门的细节,见证了厦门在过去70年的发展。

大海是分开的。

" 1952年的厦门岛是灰色、灰色和黑色的."

1952年冬天,刚从南京邮电学院毕业的龚洁被分配到厦门邮电局。"我带领23个人来到福建。"老龚回忆道。

那一年,肖红还是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。

那时,进出厦门岛的唯一途径是乘渡船。一行人去了集美。

“站在集美龙宫入口处的码头旁等着渡船,我抬头看见了浩瀚的水波。这是大海。”那次,龚老第一次看到了大海。他惊讶的同时,还特意将手指浸入海水中,放进嘴里。真的很咸。

也是在那天,龚老第一次看到厦门岛。“大海被分开了。那时,厦门是灰色和黑暗的。”

"我希望我能建一座桥。"龚老不知道。就在他表达情感几个月后,高集海堤的建设开始了。龚老和他的同伴登上了小汽船。海风扫过船。小船激起的波浪吸引了一群白海豚跟随并玩耍。

在一个半小时的航行中,这艘电力船靠在码头上,位于今天的庐江路上。“在庐江路上,黑暗的街道空无一人,人也不多。街边小摊上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土灯在吐痰和吐火。欢迎我和其他远道而来的游客。厦门已经到了!”龚老至今还记得的这个细节,是在他的作品中表现出来的。

高集海堤通车

厦门岛首次与中国大陆相连

"那时,有三班制和充足的业余时间."喜欢写作的龚老写了“豆腐脑”文章,到处投稿。“没想到,所有这些文章都已经发表了。一篇文章可以得到10美分和20美分。”龚老没有想到他的写作风格会引起厦门市委的注意。他很快被调到市委做秘书,处理文件收发、归档和后勤工作。这一转移也使龚老能够直接参与并见证厦门后来的跨越式发展。“当时,厦门岛被国民党封锁,这很困难。大型船只无法进入,物资依赖周围地区的帆船和汽船。”在龚老的记忆中,这些在厦门岛和漳州、集美和同安之间行驶的货船,在进岛时携带大米和芋头等农产品。当你离开这个岛时,你会带一些日常用品。"

然而,在1955年10月,这一切都成为历史。龚老说,厦门人本着“移山填海”的精神修建了著名的高集海堤。这座海堤首次将厦门岛与大陆连接起来。

另一个历史细节加速了厦门的发展。龚老说,最初设计的鹰厦铁路进入厦门时没有经过杏林村,而是绕过海湾到达堆山、孙厝和集美,围成一个大圈。

陈嘉庚主张从杏林到集美直接修建海堤。当时,负责该项目的苏联专家与陈嘉庚达成一致,节省了约400万元的投资。厦门市政府用这400万元建设后江代工业区,发展厦门工业。”龚老说道。

杏林工业区阿拉坡海滩准备杏林工厂

龚老也是杏林工业区建设的见证人之一。有一张20世纪50年代在杏林马伦湾拍摄的老照片,包括龚劳。每次我看到这张老照片,龚老都会回忆起他和袁凯同志一起工作的许多细节。

1958年,袁被替换为厦门市委一秘。当时,厦门仍是“海防前线”,国家投资少,年工业产值不到6000万元。然而,厦门市委决定在杏林建设一个新的工业区,并在那里放一些大中型项目。“市委已经成立了杏林工作委员会。它已派常委向真同志担任书记,并派包括常委在内的领导同志到杏林建厂。”例如,龚老介绍说,劳动和交通部长张柯彤、副部长蒋德胜要建玻璃厂、文化教育部长王小芸要建纯碱厂、市妇联主席郑秀宝要建纺织厂、市秘书长丁德久要建盐场。

当时,沉睡的杏林、曾颖和马伦湾突然开始沸腾。许多建筑工人放弃了他们的城市生活,离开了他们的妻子和孩子,毫不犹豫地去了贫瘠的海滩。他们肩扛蓝天白云,面对黄土泥地,“天堂是一张花被床”,以苦难为荣,以苦难为乐,献给青春。“当时,工地上噪音很大,手推车飞得满地都是,领导们和工人们一起吃饭、生活和工作。对建筑的热情非常高。”龚老说道。

袁盖关心杏林的建设。他经常去施工现场了解情况,检查进度,解决困难。有一次,马伦盐场的海堤资金告罄,丁德久忧心忡忡。袁凯接到通知要去省委开会。他立即通知委员会成员去马伦盐场开会收集信息,以便在会上向省委申请资金。

龚老记得那天,袁盖和杏林工厂的领导来到盐场看尚未关闭的海堤(现在的信阳大桥)。总部的同志们按下快门,留下了这张珍贵的照片。

袁盖和杏林工业区筹备工厂的领导视察了盐场尚未关闭的海堤(现信阳大桥)。

惊喜视察工厂,意外保留克虏伯火炮

在杏林工业区的建设过程中,龚老仍然记得一些细节。“也是同一天,我和袁改书记从堤上回到盐场总部。已经是晚上了。袁盖听了工厂准备的报告,收集了各种数据。我们连夜赶往福州。”龚洁仍然记得那天晚上2点多,当他经过莆田时,他看到公路边有一捆铁丝。袁以为是一辆卡车掉了下来,让他把它扛到汽车后面。你可以再走100米,然后把它放在汽车后面。再过100米,我们看到了另一个包裹。“我们刚刚意识到邮电部门设置了一条线路把它放在路边。他立即命令司机开车回去,把电线放回原处,说这不会影响邮政工人的接线。"

经过这场磨难,当公共汽车到达福州西湖饭店时,东方已经破晓了。短暂休息后,他赶到省委参加会议。

另一次,在“大炼钢”期间,袁盖来到扶余角铁厂视察炼钢情况。

在走廊里,看到了几段火炮枪管,只见粉红色的钢片上很亮。只有经过调查,我才知道它是从胡立山电池锯下的,另一尊雕像明天将被移走并锯下。

”袁盖里立即叫来厂长当面交代,另一个不需要锯。工厂付出的代价被市委收回,从而挽救了胡立山炮台东炮。”龚老说,“事后他不放心,让我检查执行情况。正是因为他的决定,我们今天仍能见证克虏伯炮兵的风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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